早在上周末,彭格列的兩位離開八原的當天,他就和父母說過今天會離開九州,回到東京的事。
小田切家的兩位老人面面相覷,最后一次開誠布公地跟幼子談論有關家族酒廠的事。
在確認小田切的心意一如既往后,他們決定按原計劃,找職業經理人代理家族企業。
最后落在小田切身上的,竟然只有挑選經理人這一件事了,這種和他本職工作有一點沾邊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拒絕。
小田切的行李還是交給了“小跟班”,再加上回程的時候他不趕時間,干脆選擇了更為悠閑,可以觀賞城市風景的新干線,除了要在新大阪換乘一次之外一切都非常完美。
這個時節,坐這趟車的人不多,即使車票上有固定的位置,也有不少人為了觀賞窗外景色坐到更方便的位置去。
但小田切沒有這個顧慮,他選擇的本來就是最好的位置,只要坐在本來的位置上,就可以觀賞到最好的景色。
一想到接下來會路過的城市景色,小田切就心情愉悅。
——直到他看到対面有人落座。
他一開始沒有抬眼,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看就很昂貴的大衣下是一副鍛煉得當的身體。
雖然但是,這種既視感有點熟悉啊。
他想了下最近見過的人,又覺得應該沒有人這么騷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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