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仿佛現在才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為了這個啊。”
琴酒的槍頂得更緊,小田切能感覺到銀發殺手的用力。
“這種情況下你還要裝模作樣嗎?”
小田切干脆迎上槍口。
他向前幾步,逼近琴酒,也讓琴酒不得不把槍也跟著移動。
“那你怎么不開槍呢?”
他越湊越近。
“你可以開槍的,琴酒。”
“我再走近一點怎么樣?只要你按下扳機,我的腦子就會被子彈崩開,離得這么近,你的身上應該也會沾滿血跡,甚至更多——”
一時間,琴酒竟分不清,這是引誘,還是嘲諷。
“然后,你可以離開,以你的能力,從商場里全身而退應該很輕松不是嗎?”
“但是,你回不到任何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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