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突然有點想見見那個人。
“安室先生?”同事梓小姐有些擔憂地看過來,“怎么了嗎?”
他笑笑:“沒事。”
然后在手機上,向那個人發出了邀請意味濃厚的郵件。
安室透覺得自己已經有點壞掉了。
現在提起小田切晴,他在意的已經完全不是性別的問題,而是更有深度的,他的身份,和小田切的身份,是否適合。
答案當然是不適合。
這點他早就確認過了。
從小學生的口中、琴酒的口中、還有風見的口中——拼湊出來的小田切晴,和他過往曾假設過的戀愛對象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
撇開他現在已經不在乎的性別問題。小田切的職業問題首當其沖。雖然安室透,啊不,降谷零自己的職業也算不上很光明正大,最起碼本質上還是個為國為民的好人,但小田切不同,小田切對待生命的漠視態度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因為那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在小田切的心里,他好像是高于其他人類的,或者說,他關心的那部分人,和其他普通人類是不同的,小田切好像并不會為他人的死亡感到傷心難過,也不會有“保護”的意識。
安室透擇偶條件第一條,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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