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那側另說。
但他并非真的如此從容,否則他也不會從橫濱趕來,只為了實地去看看赤井秀一的葬身之處。
當然,是如果名為赤井秀一的fbi真的在那里死去的話。
“事實上——我也認為那輛車的爆炸未免太巧,像被人精確計算過那樣嚴絲合縫,”在小田切一遍遍觀看那段監控視頻時,他就曾忍不住驚嘆這件事,哪怕是現在他也不得不承認,將一切都化為灰燼是個絕佳的主意。
風見裕也沒有回話,作為公安他不能對小田切的懷疑作出任何回應,哪怕他想了解的正是這個問題。
如果拋開職業操守,小田切絕對會投這個人還活著一票,但作為情報人來講,他不會對客戶作出沒有證據的引導,所以他淺淺帶過這個話題,向風見拋出第二個疑問。
“那第二個問題是——這一切,又和你們有什么關系呢?”
公安當然有權利,有義務保障公民的生命安全——但是他們完全可以只和“組織”有關,可赤井秀一這個人,是fbi的搜查官,無論如何也不該被公安納入保護范疇。
所以在這件事上,公安的“第三方”身份,究竟是為了什么——小田切好奇很久了。
這個問題有點出乎意料。
風見裕也怔愣了一瞬,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上司的關系,他們公安對這群fbi保持著高度警惕,現如今其中最棘手的那位不明不白死去,他們需要保證赤井秀一不會再活回來對公安部的行動產生影響吧?
聽起來怪像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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