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的警部補,中規中矩,也看不出來有什么值得他注意——但是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的“zero”小組他倒是有點在意。
畢竟很少有人能躲過他的初次篩查,也就說明了這個小組有那么點和其他小組不同的地方…對吧?
稍微,引起了點他的興趣呢。
“很抱歉,風見先生,因為我后面還有其他約會——”小田切拉長語調,他很清楚這樣有多容易引起他人反感,但他現在心情不太好,無暇顧及會不會被人聽到和他在外人設不符的冷酷,“你最好長話短說。”?
不是?
叫他來線下見面的不是你本人嗎?
現在又要求他長話短說了?
風見裕也,今天也在因為任性的合作對象感到窒息。
他長呼一口氣,從差點被警察同僚檢查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薄薄的資料——事實上有關這個人的資料遠遠不止這些,但是他的上司降谷先生作出了如非被對方親口提問,其余無需作答的要求,作為屬下,他自然也遵從這個命令。
小田切幾乎在公安先生拿出資料的一瞬間就搶到手里,粗粗翻過幾頁后忍不住生出幾分難以克制的怒氣——但為了盡快解決這位,他還是強迫自己稍微冷靜下來,“不好意思,我并沒有在這份資料里看出你們這一方的誠心,如果不拿出點我想要的情報來的話,還請另尋高明吧!”
他很巧妙地略過了“公安”這個代名詞,只用“某一方”來形容,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這個人對他們公安并沒有什么好感?或者說,只是將官方,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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