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永將!你敢說彩花的病和你無關嗎?”新郎先生看起來情緒很激動,他站起來大聲地指責他心中的罪人:“就是這個男人——他辜負了彩花!彩花甚至都還沒有畢業!”
“雄二……”田中小姐看起來很擔心大川先生,但并沒有對他的話做出否定。
另一邊的店長先生看起來要緊張多了,他一直忍不住向大川雄二看去,他也沒有說什么。
要是換個人的話,他指不定就信了——但是綠永將?雖然不知道那位彩花小姐是怎么樣的人,但他對綠永將是怎么樣的人還是很確定的。
小田切挑挑眉,用眼神向綠挑釁,需不需要他出手幫他一次?
綠永將微微頷首,意思很明確。
“那個,不好意思,如果是和感情有關的話,那位彩花小姐的事,恐怕和綠先生無關——”小田切伸了伸手,企圖前引起警官們和偵探們的注意,“據我了解到的,綠先生喜歡的,是男孩子的類型呢。”
說立花小姐是男孩子的類型也沒錯吧?他可沒有對警方撒謊——只是模糊了重點而已。
小田切晴對于可以給曾經的敵人添堵的事情都樂此不疲。
“怎么可能?!那可是彩花親口和我說的!”新郎看起來情緒更激動了,剛才自己的妻子死去都對他好像沒有這么大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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