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也不能這么說——小田切對安室透還是很感興趣的,只不過現在還處于初期,只想看看好看的臉的階段。
等他對另一位透先生的熱情冷卻,小田切才會真正意義上考慮這一邊——
要不然不就是渣男了嘛,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講,他都不想給人留下這種印象。
安室透自然感覺到了這人細微的“報復”。
他的手一點未松,牢牢地將菜單拿在手里,就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樣。
“好的,小田切先生,西條小姐——請不用擔心,雖然正是高峰期,不過三明治的話只要解凍就好了,很快就可以為你們上餐。”
安室閉上左眼,用一種成年人少有的俏皮勁像他們說道。
實際上這個詞用在男性身上也不太友好,但和安室透這個人卻無比貼合。
大概是天賦吧,要是和他是同事的琴酒也這樣做,才是惡心得要把昨晚的飯都吐出來——
琴酒:?和他有什么關系?
西條穗乃:“嗯,好的,我們知道了,安室先生,請去忙吧。”
小田切晴沉默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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