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里真正有可怕能力的銀發殺手先生,臉上眼里都是按捺不住的惡意。
可他只是閉了閉眼,聲音似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上車。”
“這可不行哦!”不怕死的情報人搖搖手指,“就算是陣先生,如此明目張膽的邀請也太超過了……!”
“閉嘴!”
“這就更不可能了。”小田切換了一個稱呼,“我以為——你到這里來,是已經決定好了。但現在看來,琴酒你并沒有做好準備。”
琴酒都不用問他需要做好什么準備,無非就是小田切之前就已經強調過的那個。
而小田切,似乎也沒有需要他提問的意思。
“取悅我吧——琴酒。”
他又強調了一遍。
而這其中包含的那點曖昧意思,也在一次次地強調中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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