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晴和的場靜司中間連接的那條線,崩裂了。
這并非沒有預(yù)兆。
甚至可以換句話說——這預(yù)兆出現(xiàn)得時間太久太長了。
早在他們成為好朋友的那一刻起,這種畸形的關(guān)系就在不斷被消磨。
小田切是只能通過陣法看到異常的普通人。
而在的場家中,沒有看不到妖怪的人。
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對見過的妖怪侃侃而談,都能對收到的式神如數(shù)家珍,只有小田切,他只能聽著好友不耐煩地講述,作為除妖世家的繼承人他有多么不自由。
嫉妒之心,從很早、很早就升起了。
但小田切本質(zhì)上還是個乖孩子,這點心思在親友面前毫無痕跡。
他在學(xué)校里越是陰沉、難說話、叛逆,在家里就越是乖巧聽話,在朋友面前就越是有耐心。
這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名取周一戳破了。
也不能這樣說,應(yīng)該是被興致沖沖跑來告訴他認識了除妖師朋友的的場靜司戳破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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