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周一苦笑一聲,還是決定把事情問清楚。
“原來名取先生這么感興趣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毙√锴修D回頭來,他的臉上帶有一種顯而易見的惡意。
這對于一直處于中立方,幾乎不會對別人有什么意見的小田切晴來說,非常罕見,一般來說,別人形容他最多會用“任性”,但現(xiàn)在在場的“半個”陌生人們卻明顯感覺到脊背一涼。
——這不是該對陌生人展露的情緒。
小田切晴頓了頓,繼續(xù)補完后半句。
“因為我很早就對名取先生感興趣了嘛,畢竟好歹算是我和小靜決裂的原因導火索來著?”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才正視了自己的“普通”。
“誒——?”
名取周一顯然有些被“決裂”這個詞震到,但回過神來,想了想既然現(xiàn)在的場和小田切能相安無事地坐在這里,這件事應該算是解決了才對。
夏目就更加驚訝了,因為塔子阿姨的緣故,他對“舅舅”的初始好感度很高,但同時他也不認為名取會做錯什么事,所以這一切果然應該是的場的錯。
的場……的場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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