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剛才,夏目貴志被告知塔子阿姨和的場竟然早就認識,甚至他名義上的舅舅還和的場關系很親近——他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也情有可原。
但小田切對他們之間的不和一無所知,只是向店員道謝后回答他:“算是吧,我和小靜是一個小學出身,只不過這家伙后來回歸了家庭教育,直到我離開八原前都沒見過他再去學校就是了——說起這個,小靜你不會連高中都沒讀吧?”
的場靜司:“……高中和大學我都是去學校讀的,還有,我也跳級了。”
也就是說,這家伙現在應該已經畢業了對吧?
他們原來是同一年級,小田切在小學時就早上學一年,六歲就進入了八原的小學,然后他的成績又還不錯,國中也就繼續上了。
“關系意外的不錯呢,你們兩個?!币恢弊谂赃厸]有說話的局外人感嘆起來。
從跟著夏目進入咖啡店開始,他就和這個修羅場毫無關系,再加上他和小田切也是素不相識,在這里就顯得更加格格不入。
“畢竟當年小晴經常去小靜家里玩呢!”一臉溫柔笑意的塔子女士附和道。
夏目和名取對視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的場家?他們真的沒有聽錯嗎?
無論怎么看小田切都是和塔子阿姨一樣的普通人吧?去那個除妖名門的場家?還是說小田切至今不知道自己幼馴染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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