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放心不下小綱吉,和塔子阿姨聯系后,決定在這里住一晚,看看情況再說。
小田切見夏目如此,也沒什么多余的顧慮,和兩個孩子交代一番后就搭車回家了。臨走前還聯系了人讓他們多注意這邊一點,有什么事直接聯系他。
別的不說,花了一晚上教七歲小孩叫自己哥哥這種事,除了小田切晴也沒誰了。
還好結果喜人,要不然晚上回去小田切都不一定能睡好覺。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也剛好是他和小靜約好的日子。
比起漫無目的地在山林里尋找彭格列十代目,去的場家小田切可謂是熟門熟路。
這條路他整整走了八年多將近九年,有時前面會走著某位穿著全套和服的某位大少爺,但更多的時候是,他獨自一人,跋山涉水,一步一步走到的場家門前。
小時候總感覺這條路很長很長,如果不是追尋異常的天性驅使他前行,他絕對走不到終點。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條路只是有一點點遠而已。
時間真是最殘酷無情的東西。
總讓人記起過去,又總讓人想到現在已經不同以往。
就像在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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