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垂下眼,語調冷淡。
“很抱歉,他已經不在了。”
沒有人再有機會讀他寫的書。
甚至他什么也沒有留下哪怕是只言片語,就連對他的朋友也是如此冷酷。
“等一下!‘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就那樣——
小田切抱著雷鳴老師簽好的書,很不禮貌地沒有再對在場的任何人說謝謝或者抱歉就轉身離開。
就那樣,只身赴死。
徒留下支離破碎的他們。
“你還好吧,小田切君?我看到雷鳴老師把你攔下——”
狩澤繪理華看起來很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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