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就這么做了——你不是很了解我是什么樣的人嗎?你可以給自己解釋的。”
小田切輕飄飄地回答道,然后繞過折原臨也向樓上走去。
折原臨也跟在他身后。
他是真的不理解。
既不理解為什么小田切會邀請小靜,也不理解為什么小靜會同意。
他認為——小田切和他在本質上是同一種人,會對好人提出幫助,也會為惡人貢獻力量,同樣只為自己的愉悅而行動……那為什么小靜沒有對小田切產生惡感呢?他們明明一模一樣。
平和島靜雄是他沒辦法理解的生物,幾乎已經脫出了人類的范疇,可他都說出了“小田切和他折原臨也應該是站在同一邊”,那小田切又為什么毫不在意。
要是他——不行,想想都覺得受不了,要是他去邀請小靜喝酒,不是他們打一架就是他瘋了,而且小靜也絕對不會同意。除非,用點特殊的辦法。
只憑直覺行動的平和島靜雄,果然是這世界上最令人討厭的家伙。
但是——但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