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米花。
他們兩個人才認識了不到半個月,期間的對話都不是能在路上閑聊的水平,所以他們兩個人只能尷尬地當作不認識彼此,哪怕這一前一后的距離顯然不是陌生人之間應有的安全距離。
最后還是小田切受不了了,連他和身為女性的西條前輩都沒有這么尷尬過,怎么可以在安室透身上遭遇滑鐵盧。
而且,這不該啊!安室透是誰啊?他不是應該能健談到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一句話不說了?
安室透:他馬甲都被你扒光了還有什么需要他健談的?
“安室先生,你不會真的要在路上一句話不說吧?”
“那倒也不是。”
“那我們隨便聊點東西?例如——那個臉上有傷疤的赤井秀一?”
最近工作量加大,但赤井秀一的事他還是有好好放在心里的,這是昨天晚上剛查到的情報,是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的事了,拿出來逗逗臥底先生,還是綽綽有余的。
傷疤赤井秀一本秀·安室透迅速調(diào)整回平常的狀態(tài),能問他這種事情,顯然情報販子還沒有查到深入的地方,他要是自亂陣腳,豈不是白白送給這人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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