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看錯(cuò)了？一切都是他的幻覺嗎？根本沒有什么黑影，也沒有什么人魚，盧斯卡的心逐漸涼下來，。

        蛇信子舔了舔盧斯卡的小腿，留下一陣冰冷的粘液，毒蛇終于玩弄夠了，尖牙在月下閃著光，它蛇口大張——

        毒蛇終于收了口，不甘心地縮回了海里。

        他等待許久的那道影子終于出現(xiàn)。利維坦像是靈異故事里的水鬼一樣，緩緩從水面升起，烏黑的長(zhǎng)發(fā)鋪散在水面，只有他的臉是陰惻惻的白。

        是人魚！他果然還活著！盧斯卡緊緊盯著他，還是一樣能蠱惑人心的長(zhǎng)相，但感覺卻完全變了，是他，卻又不完全是他。

        不是縮在魚缸里的那條任人欺負(fù)的人魚，而現(xiàn)在，他眼角的鱗片泛著青光，眼底只有冰冷和漠然。

        盧斯卡感受到了人魚不友善的目光，他放開了手里系著寧嶼的繩子。

        “他中了蛇毒。”盧斯卡提醒道。

        利維坦看到了手腕上鮮紅的兩個(gè)血點(diǎn)，他牽起寧嶼的手，利維坦正準(zhǔn)備幫他治療，眸光掃到一旁的盧斯卡，又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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