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也想不明白,他把尾巴往海面重重一拍,寧嶼上下顛簸著,緊緊的夾住了人魚的腰腹才免于被掀翻。
尾巴拍起了半人高的浪,海水的溫度一瞬間從溫暖變得冰冷,凍得他刺骨。
寧嶼再怎么遲鈍也能感覺到人魚不高興了。寧嶼開始愧疚,是他太自私了,利維坦為了救他,不僅受了傷,還帶著他游了這么久,一定已經(jīng)很累了。自己反倒還不識相地催人魚趕緊把自己送回去。
“對不起,你要是累了,我們可以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寧嶼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利維坦打斷了。
不同頻的一人一魚強行對話。
利維坦說:“為什么你要回那個島上?”
寧嶼不解其意,這還需要理由嗎?
“因為大家都在島上呀。”寧嶼想了一個自認為恰當?shù)谋扔鳎熬拖裥∥r要團在一起生存,我是人類,總要跟大家一起生活呀。”
可是利維坦理解不了群居人類的這番發(fā)言,寧嶼的態(tài)度偏離了自己設想的方向。
為什么一定要跟他們在一起?
就像那天寧嶼翻船掉進海里,就像今天寧嶼一腳掉進了鯊魚群里,沒有人類去海里找他,為什么還要執(zhí)著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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