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在他旁邊熟睡的人也被被驚擾了,翻了個身嘟囔著繼續入睡。
寧嶼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那個夢太過真實,感覺自己的手腳還是軟的。他掀開簾子呼吸了一大口夾雜著潮濕海風的新鮮空氣。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淺藍的黎明籠罩著這片海域,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利維坦了。
那噩夢太過真實,寧嶼心里的擔憂越發濃重,索性也睡不著了,他汲著拖鞋,提上鐵桶,還把他砍了根竹子自制的釣魚竿帶上了,想著到岸邊去碰碰運氣。
自從莫提被咬了以后,不知道是飽餐一頓的鯊魚發出了信號呼朋喚友,還是血腥味擴散的吸引,一連五天,小島都被鯊魚群環繞著。
小魚是不敢靠近了,只要他們稍微一走近,就能看到水底的黑影,以及若隱若現的鯊魚背鰭半露出水面。
寧嶼來到老地方,小心翼翼的踩過碎石礁,在稍高的岸邊找到了一塊穩固的石頭,架起了他的魚竿。
也許是時間還早,海水還是深藍的,不知道是有水草還是小魚游過,但凡看見有模糊的黑影,寧嶼都要立刻屏息凝神,仔細分辨是不是利維坦來了。
寧嶼現在不敢直接喊他的名字,擔心利維坦的出現會引起鯊魚的圍攻,可是見不到他,寧嶼又在疑神疑鬼他是不是遭遇了危險,還是已經離開了這片海域。
正發著呆,拋下去不久的魚竿有了動靜。魚線被輕輕地往下扯了扯,寧嶼以為是被水草勾住了,他忙扶住魚竿,沒想到魚鉤像是真的被咬住了,直直往海里拖。
寧嶼立刻把魚線往回收,上鉤的那玩意兒力氣出奇的大,寧嶼根本拽不動,本能地拽住魚竿不肯放手。
兩方僵持了好一會兒,上鉤的那頭非常狡猾,突然急速拽著魚鉤往下沉。寧嶼意識到對方的意圖,還來不及脫手,被拽得重心不穩往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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