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怪霸占了柔軟的貝殼床,正四仰八叉地打瞌睡,準確地說是受了血月的影響,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海浪變得洶涌,寧嶼赤腳踩在尖銳的礁石上,用骨刺作為唯一的工具,摔倒了又繼續爬起來,終于滿身傷痕地爬到了洞穴頂部。
上面藏了一塊浮木。
云層在快速移動,寧嶼抬頭看著忽明忽現的血月,今夜是最后的機會,利維坦最虛弱的時候,他必須逃出去。
浮木落水,海浪把聲音完全覆蓋。
寧嶼跳入海里,找準了方向往上沖出水面,抱緊了那塊浮木。
深夜的海水并不令寧嶼感到冰冷刺骨,甚至在海里也沒有窒息溺水的恐懼,可越是這樣,寧嶼就越害怕。
寧嶼不知道章魚怪說的是真是假,他喝過利維坦的血液,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長出尾巴和鱗片,永遠都只能在海里生存。
他絕不要變成那樣。
寧嶼沒有朝他們洞穴再看最后一眼,也沒有注意到胸前那顆寶石在不安地跳動。
海上出現了一個漩渦,一切都被迫卷進漩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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