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夢回，每當寧嶼看到睡在自己身側的利維坦，雙腿被尾巴緊緊纏著動彈不得，他甚至生出一種錯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類還是人魚了。

        寧嶼換了個話題：“怎么沒有見過其他人魚？”

        利維坦說：“人魚并不是群居動物，我更喜歡獨自行動。”

        寧嶼反問道：“那為什么要把我?guī)г谏磉叄俊?br>
        利維坦笑了笑：“因為我喜歡你，沒有任何人能讓你離開我身邊。”

        第24章血月與骨刺

        海上日升日落，寧嶼沒有刻意去記錄時間，直到偶然一天睡醒，頭發(fā)被睡在一旁摟著他的利維坦壓到了。

        寧嶼小心地把頭發(fā)扯出來，坐起身看著微亮的海面發(fā)呆。

        “還早，再睡會兒？”利維坦從身后抱住他，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我不困。”

        寧嶼不愿意總是挨利維坦身上躺著，他微微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掙脫利維坦的懷抱。

        頭發(fā)有點亂，利維坦耐心地給他已經齊肩的長發(fā)理順，寧嶼卻不耐煩地抓了一把，說：“頭發(fā)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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