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心動魄了一整天,盧斯卡的心理承受能力顯然又上了一個臺階,他沒來得及休息,心里一直惦記著寧嶼的傷勢。
盧斯卡掀開寧嶼的帳篷,里面空無一人。他手里還拿著偷摸給他留的外敷藥膏,不用想也能知道寧嶼去了哪里。
寧嶼悄悄潛入了利維坦的“牢房”——甚至不能說是潛入,他進來得非常順利,沒有一點阻攔。
木柵欄虛掩著,沒有人看管。
生銹的鎖鏈用鐵鍬的輕擊下斷裂,寧嶼一進來就看見利維坦趴在木桶邊上,那雙深邃的眼睛正鎖定著他。
寧嶼在大雨里喊了一天,聲音沙啞不堪,見面的第一句就是:“我回來了。”
見寧嶼被雨水淋透,臉上還沾著泥沙,眉骨處的傷口還在流血,血液溶進了雨水中變得淡紅,看著狼狽又令人心疼。
利維坦尾巴支撐著直起上半身,朝他伸出手,問道:“怎么受傷了呢?”
寧嶼用袖子簡單擦了擦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糟糕,他解釋道:“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利維坦也不嫌棄寧嶼灰頭土臉的,低頭在他的眉上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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