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盧斯卡沒想到人魚的力氣這么大,現在他是高高舉著水桶,往下倒也倒不了,往下放也放不下,就這么僵持著。
盧斯卡欲哭無淚,本來坐在一旁自閉的寧嶼終于抬起頭,走過來想要幫忙。
見寧嶼要來搭把手,利維坦尾鰭啪的一下拍開了盧斯卡的手,水桶變得乖巧聽話,一滴不漏地把海水倒進人魚容身的木桶里。
盧斯卡那副碎掉的眼鏡大概率是修不好了,湊近了看,才發現寧嶼的臉紅紅的,發散著不正常的紅暈。
職業病犯了的醫生立刻抬手去探他的額頭,說:“你的臉怎么這么紅?難道還在發燒?”
寧嶼慌張地躲開他的手,用手背貼著雙臉,試圖給自己降溫。他連說話都不利索,解釋道:“我……我沒有發燒。可……可能是太悶了?!?br>
這破地方四面漏風,夜晚氣溫又低,怎么會感覺悶呢?
感覺不對的盧斯卡還想細究,心虛的寧嶼生怕被他聽出破綻,立刻扯開話題。
“昨晚因為我連累你被他們打了一頓,你的傷還好嗎?”
這話可問到了專業領域,盧斯卡侃侃而談,還時不時看一眼利維他,一副“愚蠢的人魚,我懂得可比你多”的感覺。
“這些都是皮外傷,我可是這方面的專家,明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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