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利維坦說。
“我不餓。”寧嶼搖搖頭。
人魚立刻失望地變成狗狗眼看著他,說:“是我太沒用了。”
寧嶼卻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說。
“我沒有注意到島上有人,是我太笨了,害得我們兩個一起被關在這里。”
利維坦一邊說,一邊沉到水面以下。還因為空間太小,幾乎整條尾巴都被擠出了水桶,孤零零地搭在外面,還為了不碰到地面而自己纏了起來,顯得有點滑稽。
可是寧嶼一點也笑不出來,他連忙聽話啃了幾口魚,然后對利維坦說:“明明是我的錯,是我非要回來才導致你被抓,還受了很重的傷……”
寧嶼越說越傷心,他撿起利維坦的魚鱗,撫摸著手臂上的傷痕,“你本應該生活在海里自由自在的,而不是遇見了我以后,受了這么多的傷。”
利維坦終于肯露出水面,一抬頭,寧嶼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臉上。
像是透明的珍珠。
眼淚散開,又像雨露。但卻是滾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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