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寧嶼懷疑自己覺醒了什么捕魚天賦,這片海域不算富饒,別人半天只能抓上來四五條,寧嶼卻輕輕松松能抓上來十幾條。
毫不夸張地說,這些魚簡直是故意往他的漁網上撞。
島上的三十三人現在過著緊巴巴的計劃經濟,所有的物資都需要上交后重新分配。寧嶼如今是捕魚大戶,特權談不上,自己偷偷藏幾條魚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且寧嶼最近對人魚的喜好有點得心應手了,活蹦亂跳的甜蝦是他的最愛,其次是煎得金黃的鱈魚,鮭魚他嫌太肥,只愿意吃一兩口。
食物不成問題,難弄來的是醫療用品。
盧斯卡整天用鼻子看人,大家都在忙碌時,只有他養尊處優的,一點粗重活也不用他干。
不過他偶爾也在干正事,他環島搜了一圈,可惜沒有找到適合制藥的野草。
島上的藥物是不可再生資源,用一點就少一點,島嶼的深處是原始叢林,他不敢妄自行動拿自己的命去探險。
他每天守著自己的一箱藥,心想,等用完再說吧,說不定很快就能得救了呢。
倒霉的是沒過多久,島上就有人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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