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是這么對他們說的,上岸后他迅速組織起隊伍,給所有人分配了任務。
寧嶼個子不高,力氣倒不小,一會兒幫忙去砍木頭搭帳篷,一會兒又被叫去捕魚,現在又忙著準備晚飯,東奔西跑被使喚了一整天。
盧斯卡是島上唯一的醫生,稀缺人才,自然有對所有人呼來喝去的特權。
船長還在心心念念這條落網的人魚,叮囑盧斯卡給人魚療傷,也不知里面發生了什么,沒過多久盧斯卡罵罵咧咧地出來了,右臉還多了道血痕。
他一出來,立刻就有人鎖上了艙門。
人魚被鎖在了船上。
船艙尾有一個魚缸,原本是放在船長駕駛室觀賞用的。
連魚缸里僅剩的幾條小魚,本來也是作為漁船最后的儲備糧養著的。
現在木地板上濕漉漉的,半缸水溢了出來。
人魚被迫擠在小魚缸里,蜷縮起身體半躺著,長長的尾巴只能可憐地耷拉在木地板上。
魚缸里的原住民并沒有被人魚吃掉,而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魚嘴一張一合,正在做最后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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