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說的是真話假話,反正沒有醫(yī)師資格證就只能做一些打雜的工作,像那些抓藥的事以后不能再做了!&張老像是下達判決結果般對姜浩晨說道。
姜浩晨聞言眉頭一皺,他想說什么,可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畢竟像張老這種老頑固,你要是敢忤逆他的意思,那接下來就會有說不完的事。
看到姜浩晨不說話的樣子,一旁的姜銳同別提有多高興了,他更加恭敬地站在張老身邊,就像是找到了大腿一般。
&對了,小子,我記得濟寧堂后院只有一個屋,你住在什么地方?難道是旁邊的病患觀察室?&張老突然想到了什么,出聲問道。
&沒有,病患觀察室內應該住病人,我又不是護士,住進去沒道理。&姜浩晨淡淡的說道:
&我住在后院的房子里,婉秋姐說里面二樓有兩個房間,我交了房租就住了進去。&
張老聞言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愣愣的看著姜浩晨,滿臉震驚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和婉秋住在一個屋里?&
張老明顯不相信,他看向身旁的姜銳同,在后者點頭表示確有其事后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
&小子,不管你背景如何,有什么樣的本事,都不允許你和婉秋住在一個屋子,我同意你在這里打工賺錢,但絕對不允許你辱了婉秋的清白!&
張老的臉上像是結了冰,冷冷的說道。
姜浩晨聞言眉頭緊皺,原本他對于這些中醫(yī)圣手都是十分尊敬,可是從張老身上沒有看到一點名家風范,倒像是個疑神疑鬼的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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