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執序十分自然地將他帶到客廳的桌前坐下,拆開他手里拿著的藥袋子,道:“幫你換藥。”
在他看來,虞緣肯定沒什么處理傷口的經驗,可能會折騰很久,不如自己幫他,況且,幫他換藥應該也能拉近一點距離。
然而事實卻是——虞緣處理傷口經驗豐富,以前在人魚灣的時候他就經常為受傷的生命體療傷,像這樣的小傷以前的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現在靈力被封,只能忍忍痛等傷口自己愈合了。
頭上的傷自己換藥其實也很方便,對著鏡子就好,不過能躲懶還是要躲一躲的,虞緣并沒有拒絕傅執序的好意。
他喜歡被人照顧的感覺,也喜歡照顧別人。
傅執序洗干凈手,不知從哪兒找出一枚夾子將虞緣額前的劉海兒夾起,淺金色的頭發隨之翹起可愛的一小撮呆毛,旋即,大掌小心翼翼地拆開額頭上的紗布貼,用生理鹽水簡單清洗,動作輕柔且流暢。
“弄疼了就說。”
虞緣嗯一聲,倒是沒覺得疼。
能感覺得出傅執序處理傷口的手法十分嫻熟,力道也正正好,足夠清理創口,又不至于弄疼他。
這對于一名演員來說顯然有些“奇怪”。
不過他記得傅執序是軍校畢業的,大概率與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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