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后,那邊過了幾秒才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不難猜,虞緣帶著那么多行李最大可能便是去了虞家。
看樣子他與虞家的關系是真的緩和了許多。
傅執(zhí)序開門見山地解釋起來,毫不拖泥帶水:“昨晚我和方淺還有她的男朋友出去喝酒,熱搜那張照片上的金色頭發(fā)人魚只是那里的工作人員,我喝得太醉,他碰巧扶了一把,被狗仔偷拍亂寫一通,我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一口氣說完,兩邊又陷入了讓人焦灼的安靜。
就在傅執(zhí)序準備繼續(xù)解釋的時候,微啞的聲音終于響起,不再是短促的輕嗯了。
虞緣:“所以說,那個人不是傅先生的白月光?”
傅執(zhí)序發(fā)覺到了虞緣聲音的不對勁,他想關心詢問,但又不得不第一時間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不是,從來就……”
從來就沒有什么白月光。
虞緣卻打斷了他的這句話,決絕道:“傅先生和‘他’解釋就夠了,不用和我解釋的。不管怎樣,我都不想再當這個替身了,以后也不要再聯(lián)系了。祝你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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