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老,你死了嗎?”林赤語帶悲傷,這般問道。
“快了。”
虛弱到了極致的聲音,勉強回了這么一句。
而在靈礦山之外,李正景一路奔逃。
不知跑了多遠,才停步下來,略有喘息。
“先前你為何要留他性命?”
“老爺,此人名為林赤,曾經隨我祖父修行。”掛壁鳥語氣復雜,說道:“其實我是頂替他鎮守樹仔的,約莫他是因為鳥爺醉酒失火一事,被罰到了靈礦山。”
“如此說來,此前也算是欠了他人情。”李正景這般說來,又道:“把木匣里的陳家二人弄死,扔邊上罷。”
“不留活口了?”掛壁鳥問道。
“沒用了。”袁正風說道:“咱們這次不是來查案的,就是來叛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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