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知。”
林姓青年躺在碎石當(dāng)中,已是無力起身。
若不是剛才那只鳥,他已經(jīng)死于非命。
但是那只鳥為何救他?
他心中微動,想到了白霄尊者,更想到了那一只被投入雷獄禁地的鳥兒。
“白掛壁?它不是被投入雷獄禁地,生死垂危?”
“不對啊,白掛壁渾身雪白,乃是白鸞神鳥,先前那只鳥是金羽綠角,而且體型稍大,鳥喙尖利,不是白鸞神鳥?!?br>
“而且這般溫柔的聲音……怎么可能是那傻鳥?”
林赤心中茫然:“它莫非就是那七窩鳥崽的正主?因著愧對白掛壁,所以也愧對因白掛壁而獲罪的我?”
而那位內(nèi)門長老,此刻已是奄奄一息,低沉道:“他是來滅口,擊敗你我之后,為何沒有再補上一刀?此人聽聞修成臟腑內(nèi)氣不過兩月光景,如何就強悍到了這等地步,老夫憑數(shù)十年修為,竟然被他兩月修行所擊潰,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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