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轉念又想:“值此月色皎潔,飲酒作樂,我得作一首詩,讓他知曉鳥爺并非粗俗之輩,乃是文采蓋世之士!”
它正要開口,卻聽得邊上同樣喝得興起的李正景昂然開口,高聲喝道:“弓摧南山虎,手接太行猱……”
他抽刀出鞘,施展五雷斷岳刀,酣暢淋漓,盡情傾瀉著近來心中諸般壓抑情緒!
“酒后競風采,三杯弄寶刀。殺人如剪草,劇孟同游遨……”
“他文采比我好?”
白鳥渾身一震,無法置信。
此時李正景,收刀入鞘,姿態颯然,才回到酒桌之上。
白鳥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感嘆道:“鳥爺本以為,當世之中,論起文采,能與我并肩的,已屈指可數,未想你竟有如此才學,已不遜色于我。”
李正景神色復雜,心道:“你一只鳥還想比李白文采更好?這只鳥的腦袋不大,臉皮怕是比我還厚!”
白鳥揮了揮翅膀,卻不再說話,又喝了幾杯,才道:“你有如此文采,先前是鳥爺看輕你了,不過剛才你念錯了,明日鳥爺與你同行,名字可不是什么‘劇猛’!”
“敢問尊姓大名?”李正景當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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