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條魚,通體血紅,唯獨腹部淡白,清晰可見腹中金黃色魚卵,幾乎將魚身撐爆,香味撲鼻。
“這條魚可不簡單,名為血鰻,平日難尋,大雨之后才會現身。”
裴應說道:“這一條血鰻幾乎成了精,若非孕育后代,恐已成妖!這是內門一位師兄,在它成妖之前,入河擒殺的,我花了八百兩銀子,才從那位師兄手里買到。”
李正景聞言,感嘆道:“裴師兄必然是出身名門,富貴世家,才能如此一擲千金。”
裴應臉色陣青陣白,隱約有些羞惱之色。
但下一刻,他便又神色如常,舉起酒杯。
接著二人舉杯對飲,吃光了這條魚。
夜色漸深,裴應喝得面色潮紅,喘息不已。
他擺了擺手,說道:“不勝酒力,不勝酒力……”
李正景也喝得差不多,當即起身告辭,又連番感謝裴師兄熱情款待。
待得送走李正景之后,裴應忙是伸手入懷,掏出此前準備好的丹藥,張口吞服下去,不過三五個呼吸,便對著飯盆嘔吐不止,狼狽不堪,將適才吃下的魚卵,盡數吐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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