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壁鳥茫然道：“您指的聽錯，是什么意思？”

        李正景說道：“東岳府君向我低頭了……”

        隨后便見他摸著下巴，浮現笑意，說道：“這是個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古老存在，難免有一種對人間眾生的俯視之感……雖然平常他沒什么節操，行事灑脫，不拘一格，但這次應該算是真正服軟的態度？”

        或許此刻在東岳府君的心中，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但實際上，過往的東岳府君，無論多么落魄，無論處境多么艱難，無論表現出來的性情何等灑脫，依然有一種游戲人間之意。

        好比他前世之身，與李正景以師兄弟相稱，甚至顯得頗多討好。

        但實際上，他選擇了舍棄前身，就打算與李正景徹底切割，不沾因果。

        在東岳府君的心中，祂是九天之上的真神，而今藏于人間，僅此而已。

        李正景再是出色，修為再是強大，展現出來的潛力再是不凡，但也只是一個不足二十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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