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只是一場試探,也許只是一場陷阱。”
東岳府君緩緩說道:“你若去了京城,或許就在陷阱之中了……”
李正景說道:“那我不去京城,延盛帝便是他的探路石了?對于如今信心膨脹的延盛帝來說,我若重傷將死,他便有資格來殺我!但是對于千幻神君而言呢?”
東岳府君淡淡道:“對他而言,你若連這探路石都敵不過,那就太假了。”
“那么他就會潛藏得更深了是嗎?”
李正景這般問了一聲,眼神有些異色。
“在這人間之中,萬年以來,不乏天賦絕頂,驚世駭俗的奇才,但歲月悠長,時至今日,你還記得幾人?”
東岳府君平靜道:“天青道尊嗎?他死了三千年,尚且可以名傳人間,確實不俗,但他終究已經死了,只成為了典籍上記載的一個名字,再過千年,兩千年,三千年,還有人記得他么?”
“此世人間之中,驚才絕艷之輩,層出不窮,但萬年歲月以來,仍然存活在人間的,也只有千幻神君。”
“過往時候,還能算得一個沉眠萬年的初代佛皇,但他沉眠不醒,介于生死之間,而今重新現世,雖然引動了不少風波,并有飛升之事,得以人間聞名,可是……他如今隕落,西域信仰業已崩塌,再過數千年光景,又有多少人記得他?”
“你若強于千幻神君,他便只會潛藏于更為黑暗的地方,等到不知多少年之后,才會現于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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