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司機送張從私人射擊場回來,他靠在車后座聽容嬤嬤的電話。
她悄悄跟他說,今天s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因為她去參加了一個公益性鋼琴表演,回到家里之后就一直哼歌,聽得她也忍不住跟著她一起哼。
張翹起唇角笑,瞧把他家容嬤嬤給開心的。
不過這對s來說,或許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讓她多參加一些這樣的公益性活動,把她的注意力從自我糾纏轉移到這個復雜的社會。
有些人生命的意義,不在于與自己作斗爭,而在于與外界作斗爭。
s骨子里就是典型的柔韌而不柔弱的人,短時間內過于空落的生活,很容易讓她陷入精神無所依托的狀態。
長指在手機背面輕敲,張認真計算著,把她推往這樣一條出路,痊愈的可能性有多大。
肩膀上突然一沉,他剛要條件反射往旁邊躲,轉頭一看,對上一顆烏黑的腦袋。
媽的…蠢鳥真會挑時間。
差點嚇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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