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纖白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無意識地劃來劃去,“所以,我也可以去相信那些沒人相信的東西嗎?”
“當然可以?!睆埓嬉狗牌诫p腿,側頭看向透明窗簾,目光從那些極小的縫隙之間穿越而過,窺見窗外的天空。
“被大多數人所信奉的東西,并不一定就是正確的。很有可能只是當·權者對人們的意識·形態的掌控。”
“世界是黑的,提燈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大多數人才跟著別人的光亮走,而不去思考那些燈前行的方向到底是無底洞還是極樂城。”
“笨鳥,我希望你能學會點燈。”
“哦。”甘卻認真地聽著,秀氣的眉眼糾到一塊,想把它們全部記在心里。
他懶洋洋地往后仰,整個人窩進沙發里。沒說話,卻又伸出手朝她勾了勾尾指。
“嗯?要我過去嗎?”甘卻放下手里的平板,從沙發上爬下來,踩著帶兔耳朵的粉色拖鞋跑他那邊去。
還沒等她站定,張存夜就把她拎到自己腿上,面對面坐著。
她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怎么又是這個姿勢呀?”
“方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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