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他的語調稍高了點，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你還想換成和別人做？”

        “我只是假設、假設而已啦！”她嘻嘻地笑，反正他也看不見她的臉。

        “鳥膽倒挺大。”

        “什么呀，”她不服氣了，想到什么，立刻拉下被子，露出腦袋，緊緊盯著他問，“你、你才像經驗豐富的，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經驗？”他好氣又好笑，“你是看見了還是聽說了？”

        “我感受到的呀。”

        輕掐她臉頰，張存夜面無表情，“沒有。”

        “是嘛？我怎么覺得這話的可信度不太高啊，”她輕聲哼哼，“我還是相信我的感受。

        他挑了下眉，“那你還是相信自己吧，不然…以后再做，‘經驗’更豐富的我，依然會讓你懷疑。”

        “下次我可以、不配和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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