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家族締結婚姻當然有利,但是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們的個人婚姻不可能幸福。
嘖,多管閑事的張某人。
他在自我嫌棄中拋開了他們的事,抬手看腕表,估摸著等會兒回去的時間。
冷不防手腕被人抓住,他下意識甩開,沒甩掉,回身去看。
“張,”范初影不知何時跟上來的,無聲無響地拽住他,“剛剛……景鳶喝醉了。”
他沒說話,唇線輕抿,眼里藏著點點嘲諷的意味。
“是她在黏著我,我沒碰她。”
張垂下眼眸,視線落在他抓著他手腕的手指上。
范初影把他拽得更緊,“你信不信我?”
“我信不信你,”他抬眼,終于開口說話了,“有關系嗎?”
“當然有。”他有千言萬語,在這人面前卻什么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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