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接受其他人的目光洗禮?”
“我又沒做錯事,不就是被你抱了、吻了……這樣子嗎?”
張存夜笑,“在他們看來,這就是錯事。”
“什么呀,哪有這么不講道理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極度不對等的身份階級,就是會成為別人的談資。不需要什么道理。
他咬著吸管,偏著腦袋瞧她,瞧她一臉茫然的表情。
甘卻垮下肩膀,妥協了,“那我留在那里的檔案之類的,怎么辦?”
“我會讓人幫你辦好。”
“還有,難道你以后也不用去盛禾了嗎?不是還有合作嗎?”
他又笑,沒答她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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