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座的人似乎靠著座位,他看不清他的眉目神情。跟這人同乘一輛車時,車里總是習慣性不開燈。
“哎,張,”副駕上的于盡扭頭問后面的人,“你知道‘撿·尸’嗎?”
“我希望你說的不是我想的那樣,”他笑了一下,“未免太饑不擇食。”
他的笑聲充滿嘲諷,于盡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想的是‘奸·尸’,但是兩者讀音不同好嗎?”
“你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普通話的標準程度?”
“得得得,反正我發的音是第三聲,”于盡干脆側轉身,整個人面向他,“‘撿·尸’就是把喝醉了的美女順手帶走,從不確定性中尋求刺激感。我以前覺得這游戲特低劣,但今晚突然想玩玩。”
“意思就是,你覺得自己今晚特低劣?”
“………”他被堵得沒話說,可心里還是躍躍欲試的,“我們沿途回去的時候看能不能碰見那么一兩個。”
“不用跟我說,我不參與。”張抬起手,長指搭在眉骨上,靠著車后座,閉目養神。
于盡轉過身去,不強求,這人就是走冷淡風,強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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