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內(nèi)，甘卻感受了兩次海水一般的無聲恐怖，像跌入無底黑洞一樣，唯一的攀爬出口和安全來源都在他身上。

        而他貌似還住在最高那一層。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海綿，兩手緊緊攥住他衣服，喘氣急促。

        電梯升到一半，張存夜看了遍信息，爾后收起手機。

        捧著她額頭，用下巴蹭了蹭，帶點寵溺，偏偏又在做著類似于懲罰她的事。

        “害怕嗎？麻雀。”他喉間有隱約的笑意，像是冷眼旁觀的人。

        甘卻顧不上回答他，幽怨地翻了個白眼。

        她的額角濕透了，兩邊的細發(fā)貼在皮膚上。她整個人也軟軟地攀在他身上。

        這樣的弱鳥，讓張存夜想低頭吻吻她。

        看了眼跳動的樓層數(shù)，他扶住她。門開之后就抱起她，拐出電梯，走在吊燈明亮的長廊道。

        “我好累……”甘卻躺在他懷里，仰視著他問，“你為什么、要拖我進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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