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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卻的確沒什么行李,只有幾套衣服和日常小用品。她本來就是孤零零一個人從福利院逃出來的。
抱著一個小收納箱,她邊走向他,邊說:“我找到你留的便簽紙啦,但是你只寫了三個字呀!”
“不夠?”他摘下耳機,簡單反問。
“夠是夠啦。”木紋便簽紙被她捏在手里,有點變形。
「九點回」三個字很短,很明確,很霸道,包含了一切誤以為自己被拋棄的人所需要的信息量和安全感,還帶著曖昧的熟絡與理所當然。
是他慣用的手法,是他擅長的方式,也是他無聲的主導。
“可是你為什么要一個人跑去看畫呀?你可以叫醒我嘛。”
“我習慣獨自看。”
“噢……那我們現在去哪呀?”
“鹿特丹。”
荷蘭的三大城市之一,古老、自由、放縱、混亂,藝術。白天是人間;夜里是天堂,也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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