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無所謂的語氣,后一句又是威脅的調調。
這人,怎么喜怒無常呢?
甘卻緊跟著他,正是早上上班高峰期,中心市區的街道交通繁忙。
她在后面自言自語,掰著手指對一個個稱呼進行排除。
“嗯……‘小張’?不對,這個聽著像是店小二之類的無名小卒,不符合你?!?br>
“要不就‘阿張’?哎呀可是,好像跟‘阿貓阿狗’同類了唉……”
“‘大張’怎么樣?不行,這都差點諧音‘大壯’了……”
“‘十八張’嗎?有點奇怪唉,你又不會降龍十八掌……”
“……”張存夜聽得冷汗涔出。
“行了,”他側身斜斜看她,“張存夜。存在的‘存’,夜色的‘夜’。”
“噢……你的名字呀?”她笑顏逐開,露出粉色的小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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