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言將女人的手放到唇邊呼了呼,“現在呢,感覺怎么樣?”
男人溫熱的氣息落在掌心,癢癢的,傅顏玉的臉頰爬上一層薄紅,“我又不是小孩子,靳時言你幼不幼稚啊。”
男人勾唇,“買了什么?”
“買了些吃的,還買了甜品。”傅顏玉問道,“你要吃嗎?”
“不吃。”
他不愛甜食。
傅顏玉道,“就是現在季節草莓沒有夏天的甜,不過看起來真的好好吃。”
她對草莓做的所有東西,都沒有抵抗力。
以前大學的時候,她還總吵著讓靳時言去學校對面的甜品店給她買草莓千層。
不是她買不起,而是就想要吃靳時言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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