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文件就麻煩你送到醫院來。”
靳時言受傷,這種情況,少說也要住十天半個月才能出院。
公司也不能不管。
這樣她就可以兩者兼顧。
洛冰應了一聲,傍晚下班,就送文件過來。
當時靳時言正在淺眠。
她躡手躡腳出去,將洛冰拉至一旁。
“傅總,你跟靳總這是患難見真情?”
洛冰扶著她,忍不住八卦本質。
“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