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妹!”
傅顏玉冷哼一聲,“少拿我當擋箭牌!”
“我要是不這樣說,她對我不會死心。”靳時言解釋,“我對她從始至終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可她一直不愿意相信,偏執的想要跟我結婚!”
傅顏玉嗤笑,“這么說,她還有妄想癥不成?”
靳時言看向遠處街道,“當初答應她母親對她負責,她就一直覺得我會娶她,對她一輩子負責!”
過度依賴他。
他跟她解釋過,可惜說不明白。
索性也就沒再解釋,說多無益。
時間會搞清楚一切。
也讓她自我認知清楚,他對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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