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多少帶著幾分諷刺。
靳時言神情沒有波瀾,“如果她連對自己都不負責,那更沒人有義務對她負責。”
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如果他當初早點這樣,或許他們現在還好好的。
半個小時,車子在傅顏玉所住的公寓樓下停下。
傅顏玉下車,“感謝靳總款待,我就不邀請你上樓喝茶了,拜兒~”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進了樓道。
靳時言并沒有立刻發動車子離開,而是打開車窗,點燃一支煙。直到看到樓上的燈光亮起,才打了個電話出去。
“人找到了嗎?”
剛才靳時言接了電話,又一言不發的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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