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冷了幾分,“你不認識我?”
女人眼波流轉,柔聲道,“在港城誰不認識傅先生啊。我當然是個認識的。”
她走近,遞上去紙巾,低聲道,“我對傅先生,早就傾慕已久。若是傅先生愿意給我個機會,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傅寒深冷笑,“你也配?”
女人咬唇,“傅先生,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聽聞您太太現在懷孕,傅先生肯定得不到滿足…我可以幫忙,不會要傅先生負責的。”
嘴上這樣說,若真的沾上了。這女人肯定會像牛皮糖黏上他。以退為進的小心思,他又怎么看不透?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知道你在外水性楊花,不知檢點?”
女人委屈,“傅總,我沒結婚,我是知道您在這,所以好不容易才讓人帶我進來。就是為了能跟傅總見上一面。”
見他沒接紙巾,她再次大著膽子,手朝著他胸前探過去。
手腕被扼住,還沒等她欣喜兩秒,劇烈的疼痛傳來,幾乎要將她手骨捏碎。
下一刻重重的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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