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琳也不明白他們來了瑞士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個兩個都受傷!
“您別擔心了,過幾天我們就去!唐叔叔那邊您不用擔心,有人盯著他們。”
說了一會,寧挽掛斷電話。
轉身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都聽到了?”
“看來是我影響了大家的行程!”
“打住,別在這矯情。過一周我們過去跟他們匯合。”
“好。”
也就說,他還可以跟挽挽單獨相處一周的時間!
可惜的是,他受了傷,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清心寡欲的養傷。
寧挽倒是難得偷得清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