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剩下就只有哭泣,再也說不出話來。
白墨僵著身體,看著抱著他哭的異常傷心的女人,也不知是身體本能還是什么,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這是小時候每次寧虞哭泣跟他撒嬌時,寧顥遠(yuǎn)都會這樣輕輕的安撫,習(xí)慣性的動作。
戴琳哭的更加洶涌,眼淚像開閘的水,不受控制。
“阿虞,你這樣,哥哥該無所適從了,我們先坐下來,慢慢說!”查爾斯嗓音低緩,“你忘了哥哥失憶了?”
戴琳呼喚的擦拭臉上的淚水,緊緊的攥著寧顥遠(yuǎn)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放開。她怕放開,哥哥又從她的眼前消失。
“哥,我好想你啊。我以為你已經(jīng)…”
聲音帶著哭腔。
白墨神色復(fù)雜,“你是我妹妹?”
戴琳點(diǎn)點(diǎn)頭,“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我是寧虞啊,你的親妹妹,我小時候你最疼我了!”
從兜里拿出照片,上面除了家庭合照,還有他們兄妹倆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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